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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京北京~
2009-10-01
很突兀地就醒了,五点。倒头昏睡的六个多小时里,做了个两个月混迹在国外的梦,其间有无数的焦灼功课要做,但是阳光格外好。(ps.苏大德,祝你今天朗诵会还是演讲会顺利哇!)
迷糊地抓过来遥控器,北京卫视老清老早就在放主旋律纪录片,交错着金色的城墙,配上好听的我爱你中国的弦乐。闭个眼睛,那天从地铁天安门东站走出来看到的红旗蓝天瞬时清彻地扑面而来。
我甚至对后来几天的懒散,有点点小后悔。自以为对这片那么至爱的城市早已经爱得疲劳,没有再一次不厌其烦地好好踱一踱。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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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水账。
2009-09-27

@洋葱教堂顶。有记账的习惯一年。最近也渐渐丢失了每日临睡前必记的强迫症,刚才为了补账目,就顺了一遍上周的日程,再感慨一下这两天,碌碌九月,总算消停下来。
从读书的时候,就迷恋长假前那三两天的时光,松弛的心,一切节奏悠缓。
白天过后,尽情享用初秋夜里水一样的凉。
下班后,在新近喜欢上的东湖路wagas,喝点小冰茶。vian说,两年后,18个小时的巴黎,她又回去探了一下我们住过的雨果家隔壁。橱窗,咖啡馆,蓝色木门,一切还都是原来的样子。于是,我又一次想起来,临别前的早晨。太阳刚起来,踱到楼下花园,树荫下,铺满了黄绿色的叶,还有咧开口的野栗子。一直都很庆幸,有很多闲时间的没有住在酒店的那个礼拜,可以散散悠长的步,可以沿着盘旋而上的老楼梯,再用鱼一样的钥匙而不是房卡,打开高大的屋门。
下班后,走遍陆家嘴也拦不到车的夜。一个电话从浦东唠到曲阳。后来,爬上床了还在打,聊你那梦幻般小错愕的生日。可有时候,乌龙的小小纠缠,也真是甜蜜美好的事。挂电话之前,我居然在说,呃...这种突如其来,要是发生在自己身上,也未尝不是快乐。
在洋葱教堂做完一个喋喋不休的采访后,又自动略去之后的折返,直接去了wrr办公室,禁声的直播,彻夜欢腾的钱柜,看啤酒罐从茶几垒到天花板,有年月的歌,也没有失温忘却,一瞬间,逆行般的穿越,回到2000年的冬天。逍遥一整日,跟日日见面还有说不完话的人儿餐后再喝了一下午。间隙,在各自的桌面上拎下月饼,发现盖着Cork Mails Center并且邮票倒贴的明信片。
穿过几个桂花香的路口。最后爬上春天晒过的阳台找到你们,聊天吹风,从四个人变作两个人,一直到整个餐厅的灯熄去大半。回家路上,因为之前的穿越而惦记起来927生人,要想道一句生日快乐,可因为太久没有联系,号码找不到了。时间真叫人变懒。 -
这两天。
2009-09-21

照片是早晨等人时候,在百盛对过的星巴克拍的。一直很喜欢这片临着二楼大窗子的高脚凳,下雨的时候,沾着水的梧桐青葱苍翠,怪娇艳的。尤其是在大家伙儿都上班的时光,格外人少,眼皮底下,各色的车缓慢驶过去,我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一个人发呆了。
很巧,连着三个晨间的十点钟,在陕西路茂名路口的这个block,跟客户们开会。睁开眼,还有一个。
今天,在一顿涂涂改改磨蹭和唠嗑之后,问起星座来。立马哑然失笑。好吧,又是个跟隔壁一样的处女座,还A型血哦!这是连续两天的第三个该座别对象。很无语呐!不过这个还算活泼好玩,并且,兀自推断她的血液里也应该不失蛮横与暴躁。才让我这个A人,生出亲近之心。记一笔昨天。
在手忙脚乱之后,终于凑着八爪鱼电话机,跟sw一起打通了采访电话。嗯,遇到可爱的采访对象,实在是桩幸福的事,何况,我很沉迷于听那些表达力生动的台湾人讲话。
这是一对嗲人儿。很好奇,他们讲那些泛着甜酸味的话时,是怎样的神采飞扬。
他说,那次我们去英国,带了好大四个箱子呢,其中三个都是那个叫yang惠shan的女人的,光光鞋子,就放了三十双,哈哈哈!——他像在幸福地讲一个被自己宠坏了的女儿。
之后,聊起太太曾经拍过123部电影的过往,那语气,又满是骄傲的。
在老公当着外人的面甜蜜地牢骚自己的时候,优雅万分的老美人儿居然会孩子气尖出来插个嘴,用天生的"处女A"为自己圆个怪罪。我想,那会儿,她应该笑弯了眼,据说那已是满满褶子的脸颊,也一定像朵蜜蜜的波斯菊。
另外,怪喜欢看《建国大业》里笔挺国民党们哒!是模子的腕儿,好像都往这一派靠了。
老流氓的姜文同志,跟腰际挂着一溜儿子弹的陈道明,英武劲儿,真是煞人!
如果把这两位塑成兵人,应该很好卖吧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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纳木措。
2009-09-19
最近,每每在上海看见圆月亮,就想到纳木措。想一下,像坐电梯一样的,要把地面抬高五千米,那小月亮就会变得像六月十五遇见的,那么亮,那么大。
那一天,从正午的晴朗到黄昏渐近时神奇的金灰色阴霾,一路都在变天。直到买了门票,进入景区,在路边的山坡前,看见一缕很薄的彩虹。
第一眼的湖,是系在山与天之间的一条湛蓝缎带。想到两年半前,在下关的小巴上,重逢的洱海。也是那么绵长而温柔,远远的,就涌起来久别以后的眷念。
我是属水的。又极其愿意亲近那些依着雪山的高海拔湖泊。她们静谧祥和,总是波澜不惊,好像耄耋的老人,过尽千帆,再没有不安,也收起了恼怒,坐看日落月升,看云朵变幻。到了纳木措,便一直一直头疼。放下行李,量了体温,有八分烧。那是在珠峰风口劲吹再加上一夜的忐忑攒下的病菌。也没有担心,总觉得很快会退的。吞粒药,加了件抓绒,便走去滩涂。
这是一天里最好的光线。有只小狗一直跟着尧尧和小宝,一身都被夕阳擦成了闪闪的金色。
延绵的山的轮廓交错着不高处的云朵,描画出来美妙的天际线,看一阵子,就有与世隔绝的滋味。
是想好好看一次日落的,没想到,一回头,却喜出望外地望见一粒圆月跳动出山头。巨大的,在橘红色的晚霞里,明亮又壮美。
影子已经老长,沿着砂滩走。太阳在另一边,迟迟地,不落。把月光未及的西边的天海染尽。
延绵的月光,精力充沛,把沿途的水面变成耀目的雪白色。滩上的沙砾,更如矿藏般闪亮。
风也起来了。温度骤低。人立即散去。全世界只剩下微浪起伏的层叠声,一片静默的海滩,水面才仿佛彻底打开,呼吸着夜色散发的能量。
最慑人心魄的,是很远很远的对岸,从悠长群山里,探身而出的念青唐古拉。洁白的积雪巅峰,依着水畔,在星空下打坐。穿越了千万年,庄严神圣。苍茫明媚中,星星的光芒被隐没了大半。很容易地找到巨型北斗勺,追着北极星。通常,在城市里最易辨出的射手座,居然在撒了漫天金子的天里,无迹可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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乌龙周。
2009-09-11
脚崴了,肿了很大一片,于是哪里也不愿意去。睡到中午,热辣太阳当空。瘸到马路那边晃了个今日美术馆礼品部,看上好多样东西,一个比一个贵,明信片100块一张,还有个机器人挂件,五千三,唔...
本周碰上多位破天荒的采访状况。最后那个,说是今天五点以后,具体时间未定,随时需要standby,可刚才,秘书小姐致电,改至明早。我是想回家了。要不要拖个行李去豪宅,然后直奔机场呢。。。
现在,去睡个午觉。







